疾走

腐向有/【One Piece】luffy中心(主索路、ASL、沙路、三船長)【Gintama】坂田銀時中心(沖銀/坂銀)/萬事屋/攘夷/子供時代。【Naruto】NARUTO中心(佐鳴除外,主鹿鳴)。

[OP / 沙x路] sear (上)

■ 主克洛克達爾視角。背景“兩年后”。

■ 原著向 / 非CP意味。

■ sear: vt. 使枯萎、燒灼(燒焦)、給……烙上烙印;
    n. 烙印、焦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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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家伙無論是生是死,都將身處地獄之中。”
  即便曾經渾身浴血的少年揚著燦爛的笑臉,向著他一邊大幅度地擺手一邊跑過來,他也沒有收回這句話的打算。
  “ワニ!”
  頂上戰爭過去兩年半,風傳“草帽一伙”完全復活也只是幾個月前的消息,沒想到這么快又會見面。
  他把手上的報紙遞給達茲,對方仔細地疊齊收好。轉過頭來,剛才還有些距離的少年已經到了跟前。
  “ワニ!”帶著運動后的氣喘,少年又叫了一聲,頓了頓,嘻嘻笑了出來。“又見面了!”
  克洛克達爾挑了挑眉毛。
  比如“你怎么還是這幅樣子”,比如“好久不見了啊,‘草帽’”。說到底克洛克達爾可不覺得自己和面前的這個小鬼熟悉到了可以寒暄的地步。他們一共打過兩次照面,其中一次甚至還是拼死的敵對關系——那時這個小鬼咬牙切齒的神情還歷歷在目,就算是退一百步來說,現在的情形也還是過分可笑了些。
  
  他當然記得過去發生的一切。甚至在海軍拘留所時,還偶爾會對自己在阿拉巴斯坦的潰敗耿耿于懷。那里是他在千挑萬選之后決定的必爭之地,不僅由于氣候稍加插足便能確保他立于不敗之地,更是由于傳說中的古代兵器——冥王就沉眠在這片土地。Miss All Sunday是開啟密閘的鑰匙,而且就算這只自作聰明的小貓打算背叛,他也有足夠的耐心掘地三尺把那足以毀滅世界的軍事力量翻出來。
  然后,向曾經以那樣睥睨神情輕慢他的新世界宣戰。
  為此,就算發現這個國家的公主連同護衛隊長一起作為臥底潛入旗下,他也可以好心情地贊揚她的勇氣然后將她丟進無窮無盡的噩夢。
  “弱小”和“不自量力”本來就是過錯。
  ……可是自從這個莫名其妙的小鬼卷了進來,一切的節奏都被打亂了。
  如此失態還是繼對戰白胡子海賊團之后的頭一回,而這個小鬼,因為無聊的理由與他為敵,不論多少次“殺”了他,只要回過頭又可以看到這個家伙再次站起來,擺出迎擊的姿態。
  簡直沒完沒了。
  
  少年對自己被忽視這件事感到不滿,稍微皺起了眉頭:“ワニ,你怎么也在‘新世界’?”
  ……還真纏人。克洛克達爾一邊打量著少年,一邊咬著雪茄想,心情倒也不壞。
  對方有些疑惑地偏了偏頭,然后像是回應般地稍稍挺胸站直了。
  五官秀氣的臉上流露出些許不耐煩的神情和瘦瘦小小的身軀與兩年前全無不同,然而他看著少年胸口攀附著的巨大疤痕,幾乎是立刻地明白了少年想要傳達的訊息。
  “……那家伙無論是生是死,都將——”
  克洛克達爾將視線轉向少年掛在脖子上的草帽,半晌才吐了一口煙,壓低嗓音:“草帽,你以為你在跟誰說話?”
  滿以為這個急躁的小鬼會像許多次那樣被踩了尾巴似的跳起來,對方卻對只是渾不在意地沖他嘻嘻笑了一聲,然后就像是聽到了什么動靜般,猛地扭過頭望向他來時的方向。
  那里只有一小片破敗的建筑群,中間零落著幾戶凋敝的人家。
  克洛克達爾順著他的眼神看過去,不多時,那里出現了一只馴鹿,后面跟著幾個在別的意義上來說似乎有些熟悉的身影。
  在阿拉巴斯坦時Mr.2曾經驚愕地展示過的他剛認識的新朋友們。
  “草帽一伙”。
  他看一眼達茲,那個人在注視著草帽一行綠色頭發的劍士。
  
  在被從海軍拘留所押送到推進城之前,羈押男性囚犯的牢房里曾經出現過一個小插曲。
  “再組成一次Baroque Works怎么樣?”手上把玩著囚房和手銬的鑰匙,Miss Double Finger站在他面前這樣提議。“我可是干得很開心啊,BOSS。”
  她的身后,Miss Golden Week看著他,就像任何一個普通的小女孩那樣,畏縮地后退了一步。
  克洛克達爾不置可否地反問:“你們來就是為了說這個?”
  Miss Double Finger給他和Mr.1分別解開了手銬后,將鑰匙丟給Miss Christmas Day。前咖啡店老板出口的話雖然讓人不快,語氣卻把握得恰到好處:“別這么說嘛,這不是來救你們啦?”
  “我可不記得有拜托過你。”
  呆在牢房里的確無聊,但是喪失了奪取阿拉巴斯坦的機會,即使出去也沒多大意義。克洛克達爾滿意地看了看手腕——如果說在這里有什么讓他感到真正不滿的話,那一定是手腕上沉重的海樓石手銬。能力被抽取的身體時時刻刻都像是被浸泡在厭棄他的大海之中,無力得讓他煩躁。
  看到Miss Christmas Day罵罵咧咧地替Mr.4除去了手銬,一直在囚房門口望風的Miss Valentine Day也終于松了一口氣。“別的事可以待會再考慮,”她掃視了一圈,走進囚房。“總之大家先從這里出去!”
  “說的也是。”Miss Double Finger用腳踩住一個準備趁機逃出囚房的犯人,腳下長出的荊棘一下子把他釘在了地上。
  “……你想把看守叫來嗎?”
  犯人的慘叫聲還沒出口,就被沙子堵回了喉嚨。
  “啊啦……這可真是抱歉?”這么說著的Miss Double Finger,表情看起來非常愉快。“不過就算他不叫,看守差不多也該來了。我們還是快點比較好哦?BOSS。”
  “不。我就不用了。”
  克洛克達爾點上雪茄,閑適地往墻壁靠了靠。
  “沒這個心情。”?
  “?!”
  過去的下屬們臉上的表情意料之中的有趣。甚至連之前一直目光放空的Mr. 1也將略微錯愕的視線移到了他的身上。
  
  “喲——大家——”
  笑得見牙不見眼的少年向同伴們跑過去,那邊則響起一片“跟你說了不要一個人行動”、“你沒有又惹出什么麻煩吧”的抱怨聲。
  “哈哈哈哈。別在意嘛!”少年不在意的笑著,圍在他身邊的馴鹿忽然變成了一只貍貓,然后一人一貍貓連著一個長鼻子嬉鬧了起來。
  克洛克達爾沉默地挨個打量過這群人:機器人、骷髏、會變身的貍貓……
  草帽,你的海賊團這是個什么收容所啊?
  對了,還有一個。
  他的視線最終落在一個人身上。
  ……好久不見了,Miss All Sunday。
  
  “不趁現在出去沒問題嗎?”
  囚房在接連不斷的爆炸聲和撞擊聲中失去了大部分墻壁,他悠閑地抽著雪茄詢問Mr. 1。
  “嗯。”對方抱著手臂簡短地回答。
  爆炸聲大約持續了兩個小時才總算平息下來,期間他和Mr.1的囚服都變得相當奇怪并且沒品。
  克洛克達爾猜測這是Miss Golden Week干的好事。
  脫獄犯逮捕失敗,關押男性囚徒的牢房墻壁破損嚴重搖搖欲墜,唯有的兩名囚犯不僅沒有戴著海樓石手銬也沒有穿囚服,而且危險指數還是所有犯人中最高的——
  在派發完畢脫獄者懸賞并膽戰心驚地將兩名囚犯引入新牢房后,海軍拘留所看守長向推進城發出提前將犯罪組織“Baroque Works”成員收監的緊急申請。
  一個小時后,大佐媞娜發來急電。
  在被混有海樓石的鐵檻困住動彈不得的Mr. 2和Mr. 3被扔進牢房前,克洛克達爾花費了一些時間來消化Miss Double Finger離開前留下的信息。
  “對了BOSS,你還記得在阿拉巴斯坦時跟我們對上的‘草帽’路飛嗎?”沒有理會拼命做手勢示意她閉嘴的Miss Valentine Day,Miss Double Finger的表情顯得很奇怪。“聽說他們‘襲擊’了Enies Lobby。”
  
  “喔,對了!”玩到興頭上的少年忽然一擊掌,來了個掄了半個圓的大轉身。“你們猜我碰見誰了?”
  
  “……哼,那混蛋小鬼就這么急著送死嗎。”
  半晌,只能如此評論。
  “你怎么看?”
  Mr.1在石階上坐了下來,話說得四平八穩:“一定有什么目的。”
  克洛克達爾嗤笑一聲。
  
  綠頭發的劍士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接話:“反正就算不問,你也會說的吧?”
  少年沒在意,轉過頭嘻嘻嘻笑起來:“是……咦?人呢?”
  “是我。”低沉的聲音接替了少年驚詫的疑問。
  “哦哦…!你來了啊?”他的身邊逐漸由細碎的沙子組成了一個人形。
  
  和見到他與Mr.1的同時差點把眼睛瞪出來的Mr.3不同,同時被扔進囚房的Mr.2是一分鐘不說話都忍不了的人。在他扭著身子掙扎著騰出左手,又憑借著能力脫出鐵檻后,克洛克達爾和Mr.1不得不聽著他把自己最近“小小的冒險”以及在阿拉巴斯坦和草帽一行“小小的友情”講了一遍又一遍——敘述者說得聲情并茂,時不時搭配變臉絕活強調臺詞。
  現在是“草帽”路飛的場合。
  少年一只手按在頭上,另一只手沿著頭頂比劃了一圈——是想說按著的是那頂草帽。然后稍微側過身子。
  “——我們要去接伙伴。”
  少了先前陰陽怪氣的語調,少年所說的話尾音上揚,淡淡的期待和愉悅被模仿的惟妙惟肖。
  克洛克達爾有些發怔,過了一會才輕輕哼了一聲。
  ……又是“伙伴”。
  
  “?!克洛克達爾!!”
  “誰啊這家伙?敵人嗎?”弗蘭奇覺得這個名字有點耳熟,偏偏又想不起是在哪里聽過。他看了看眾人的反應,又看了看自家船長那張燦爛的笑臉,心里有點糾結:你們倒是給我個統一的態度啊……
  克洛克達爾一邊嘖舌于自己突如其來的幼稚舉動,一邊有趣地看著這群人的反應:就像是貓被撓著肚子時,忽然有人照著它的尾巴踩了一腳。這從劍士不太利落的拔劍過程就可以看出來。
  “為什么這家伙會在……?”
  卷眉毛的金發廚子吸了一口煙,伸出一只手擋在他面前,阻止了他的行動。
  “住手。”他壓低聲音說,“這家伙的事就交給路飛。”
  “……啊?”
  索隆看了看四周,除了同樣一臉摸不著頭腦的弗蘭奇和布魯克,其他同伴雖然臉色難看,甚至有幾個后退小半步擺出不那么明顯的防御的姿態,卻似乎都沒有發動攻擊的打算。
  他把沒出口的疑問吞了回去,轉過頭去看路飛。
  少年征詢的目光對著羅賓,后者對他回以毫無芥蒂的微笑。于是少年也松了一口氣似的笑起來。
  “別擔心,ワニ是伙伴啦。”
  終于趕到的達茲看到的第一眼,就是前任老板像是不小心吞了一打蒼蠅的復雜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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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海賊王 沙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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