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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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 / 斯→路]始まりはあの日/自那日起(上)

■ 原著衍生,走向捏造。
■ 并不算是CP向。
 


  對踏入新世界的海賊來說,位于偉大航路的海軍第五支部G5無疑是個恐怖傳說。
 
  倒并不是因為那里有多么可怕的強者或是那里的海軍對海賊的執念有多強這種抽象的理由,而是更直白且具有恐嚇意味的——這是個連本部都無法很好插手、以虐囚為樂出名的無賴集團。
 
  囚徒們時常會被置于火堆之中充作燃料,而能力者則更有可能被懸在魚鉤上,在意識渙散之際等待成為海獸的餌食。
 
  運送至海軍拘留所的過程中,過高的囚徒死亡率與其功勞相抵,也因此這里極少收到任命狀。
 
  當然,在批處理地給他們貼上標簽之前必須聲明,這個無賴集團的頭子斯摩格及其下屬達斯琪并不在討論之列。
 
 
  達斯琪在去往會議室的途中順著有煙飄出的方向稍稍繞道,果然發現屢教不改的士兵正在虐囚——被銬上海樓石手銬的囚徒下半身被浸在盛滿海水的大缸里,缸上重疊著兩個中間鏤空的盆,不用看她也知道在那個加滿木炭燒的正旺的盆下面是正持續發熱的煤塊。她曾經在沖動之下試圖用手直接卸掉它們,直接的結果就是差不多有一個月拿不了劍。而且似乎是為了不讓厭惡這種行徑的她發覺,這會囚犯嘴里還被塞上了棉布。
 
  ——對于施刑者來說,只能欣賞這些聲名遠播的惡勢力扭曲的表情而不能聽到他們的慘叫,已經是很大的讓步了。
 
  “你們又在……!不許虐囚,快放開他!”
 
  士兵們輪番涎皮賴臉地磨著她解釋這是他們為數不多的興趣和日常生活得以順利繼續的保證。
 
  達斯琪氣得手都有點發抖,她僵著嗓子把剛說完的話又重復了一遍。
 
  與以往一樣,收效甚微。
 
  每到這個時候她就希望自己能夠像斯摩格長官那樣,只是憑借氣勢就讓對方乖乖聽從。
 
  “……開什么玩笑!!!”會議室方向傳來的暴喝聲簡直像是炸響在耳邊,往火堆里添柴的士兵和往水桶里倒冰的士兵同時停下了動作,表情變得有些僵硬。
 
  對,對,沒錯。達斯琪在心里想著點了點頭,就是這樣的氣勢,如果自己也……嗯?
 
  達斯琪對士兵們丟下最后一句警告,匆匆往會議室趕去。
 
  剛剛收到媞娜小姐抵達的報告,想必她是為電話里提過的事而來。關于這期任務上頭沒有在電話蟲里交代,而是特意派人前來通知,似乎暗示著什么讓人不愉快的情形將會發生。
 
  達斯琪想著,不由加快了腳步。
 
 
  會議室里。
 
  “冷靜點。斯摩格。”
 
  媞娜給兩人各調了一杯咖啡,挑了挑眉,又把遞出一半的杯子收了回來。“或許你需要先做個深呼吸?”
 
  “……”
 
  斯摩格感覺自己從沒有一次如此煩躁。極度的不悅和盤桓不去的羞惱與五年前在阿拉巴斯坦被草帽救后又被硬安上原本屬于那混小子的功勞時仿佛,卻似乎又有哪里不一樣。
 
  “……那么處刑是怎么回事?”他緩了一口氣,避免自己做出揪住對方衣領之類貿然的行動。
 
  媞娜抿了一口咖啡,聲音顯得并不愉快:“我想我說的很清楚。”
 
  “別開玩笑了!”斯摩格惱怒地低吼,一件物品被他從懷里掏出,繼而狠狠拍到了桌面上。“上個月!還有人舉報在翻倒山見到了草帽一伙,今天你告訴我他會在半個月后被處刑?!”
 
  被拍在桌子上的是一個音貝,斯摩格的舉動似乎觸發了它的機關,有悠遠的聲音傳了出來。
 
  “這樣啊……我還很期待再和花大叔見面呢……”
 
  里面記錄著的內容雖然斷斷續續的不容易分辨,而且因為距離過遠顯得并不清晰,但那毫無疑問是已經從他們的視野消失許久的海賊,“草帽小子”蒙奇·D·路飛的聲音。這個聲音像是精巧的機括,輕而易舉地撬開了他記憶的閥門。
 
  那是鮮少回溯的過去,是中途彎折的指針。
 
 
  對于斯摩格來說,“海賊”這個模糊的概念直到十二歲才得以成型——當然,由此衍生的“成為海軍”的愿景,則是更久之后的事了。
 
  十二歲的斯摩格曾經親眼見證海賊王哥爾·D·羅杰的處刑。
 
  他還可以清楚地回憶起處刑前他所呆的酒館里接連響起的碰杯聲,或許是普通百姓為這個世界上最為罪孽深重的惡徒即將消失舉杯,亦或是在他看來與將被押往死刑臺的人惡劣程度一般無二的無賴地痞為時代的交替與即將無主的廣袤大海發出歡慶。
 
  有人躍躍欲試地想要接替羅杰的頭銜,有人對“曾”在他庇護下的海域摩拳擦掌。
 
  酒杯磕在桌上,小酒館木質的攔門被從外面撞斷落在地上,又被人群踩爛。從哪個角落都無法窺知他們口中即將到來的和平安穩。
 
  那日踏入羅格鎮的中心廣場并非出于對見證和平的渴望,當然也和讎怨的心態毫無關聯。如果一定要將之分類的話,恐怕還是好奇心占了上風。
 
  ——被處刑的人是天下海域的王。
 
  ——他是即將到來的騷亂的源頭。
 
  稍稍留意就可以聽見時代輪轉發出咔嗒的聲響,一直以來閉合緊實的大門如今打開一道縫隙,其中的情景雖然無法窺知卻一樣引人遐想。
 
  迎著過分刺眼的日光,斯摩格抬起頭,看見海賊王哥爾多·羅杰被押上了死刑臺。時間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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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6.11
TBC.

 海賊王 斯摩格 路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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